长期以来有着拖延和强迫的习惯,但日历自增从不拖延。 已经又过了两个月了,长远既定目标受到临时任务的干扰,好在资格考试顺利通过,也算以最小代价取得了较高效率。 短期爆发性的投入似乎是一种无路可退。沉下心来的时间段里非常不容易,对身心来说都是折磨。越发认识到这种临时抱佛脚确实是高风险高回报,但不太适合当前的主要矛盾。所以又得再次挂上榴弹,跨上战马,并且再次告诫自己一定要备好粮草,命运不可能总是青睐。 近几年,又或说是自高中起就有太多的动作变形。确实不能称得上是一个「情绪稳定」的人,所以需要把这里的文字通过一种看上去很稳定的方式呈现出来。果然越强调什么就越缺什么,SNS的签名是「我只想生活得强烈一些」,除了强烈的情绪,那就尽量让自己规律一…
阅读全文口音羞耻 似有一些语言天赋,能相对较快地掌握当地语言。当然,更能讲一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和四川话,也数次被外省人和成都本地人形容没有口音。但严格来说,我并不来自成都平原及盆地周边地区。不过关于省份认同,始终都认为自己是「四川人」。 与生俱来的口音,虽也属于西南官话,但与大家所熟知的巴蜀方言有着较大差距。或许是初中寄宿制和高中赴绵阳求学的缘故,我的乡音并不明显。又或者说在成都平原及盆地周边地区活动时,我会刻意淡化发音中那些明显的口音。 社会语言学里有一个概念叫「语言不安全感」,指的是说话者认为自己的说话方式(尤其是口音)低人一等,并试图向所谓的「标准音」靠拢。我刻意改变某些字的声调,隐藏自己原本的口音,这就是典型的羞耻驱动的口音修正。仔…
阅读全文不知是一晌贪欢还是急火攻心,又是久违的「热气」。遵嘱饮下一杯盐水,就像可怜的休息日来了又走,热气也已不再。 周六似因茶彻夜未眠,翌日,天造草昧。 提不起劲来运动和备考,那就再修修博客,一鼓作气。现在你可以点击导航栏的「墨」,切换到阅读器样式。 使用多邻国开启了粤语学习,这是系统学习的第四门语言。「唔該,呢個係乜嘢?」 沾湿只眼渐红,难藏热暖及痛悲。一場夢啫。
阅读全文多年来,人生像一团雾,又像一团麻。回望关键时刻,又常承蒙关照,去向那时想去的地方,即使不是最优解。 时间不多了。我必须通过工整的输入和输出来达到目的,所以文章标题首次出现了计数,并且是倒数。开始前在想,短暂且频繁的输出会不会「污染」整个时间线?不过也不会每天更新。要不还是不归在索引里?算了,高敏人群已经活得很累很累,并已「铸成大错」。罢了,在索引页面引入了快速跳转功能,也算是一种「友善」。 回归正题——工整的输入输出,主要聚焦运动和学习。 最近修整了博客。 本周完成了三次有氧拳击和一次微弱力量训练。今天餐后153.7斤,BMI23.9。 今天阅读了备考方法论,阅读了四川日报头版和《四川省建立长期护理保险制度实施方案》政策吹风会。
阅读全文拾起一把樱桃,闭上眼睛,放在嘴里,酸是主导,甜常伴其中。不经意间吞下一粒籽,有一些涩。 上车又下车,周而复始循环往复不由自主恍恍惚惚,明知该躲它。 在黑暗中使用预充式自注射笔再给自己注射一剂,混沌的世界又变得亮堂起来,就像是刚刚校准好的镜片,不许染一粒尘。接下来又是,啊,一望无垠的深睡。怎么不好?高质量的睡眠,应该感到开心,不是吗。这是一趟没有目的地的列车,你我也只有一张,作废的船票。 白犀牛也会做梦,也要做梦。楚帐无人,虞兮不舞;垓下非我,骓亦不逝。瞧,梦得正酣。
阅读全文【注:本文后半段存在AI生成内容】 在各个设备上统一使用24小时制。 恰如其分地便将一天划为可支配、工作和睡眠三大部分。那么是不是只要在可支配和睡眠时间里尽量表现好一些,即可显得工作带来的痛觉不会那么突兀?这是我最近,身体力行的事。 笑谈,还是所谓的「学生思维」太重:在谈话中,我把工作比喻为上学,一个年级一个学段不断完成任 务,也许终将「毕业」。作为「面包体」INFJ的高敏人群,那些恶心的人和事常常在不经意间摧毁我整个系统。不过近来,似乎是有所好转。理论上是要归因于较为充足的睡眠和相对充实的自选活动。 熬夜似已成为习惯,睡眠也向来糟糕,每天都须佩戴耳塞入睡。但比前些年要好:通过量化的数据来看,日均深睡能达到一个小时。把早睡「挂在嘴上…
阅读全文也许算是较早接触AI的那批人。直到2026年2月——己巳年春节,为完成课程论文,开通了月之暗面的高级订阅计划,并把终端放在dock栏底部,再把Safari归档后,才真正开始把AI高强度融入生活,希望还来得及。 不知在何处看到一句话,“善用AI能解决工作生活一半问题。”现在论证还为时尚早,不过在为论文焦头烂额的时候,人工智能确实成为了一根救命稻草,而后经过老师验证,效果拔群。还观察到一个现象,班里同学不论各行各业,或多或少都在论文编写过程中使用了AI,我也很高兴能把自己使用AI的经验作了分享。不过听说近来火爆的openclaw面临巨大的算力消耗,也许此时此刻还不是一个最好的体验窗口。 Kimi Code订阅里有一些调用额度,本着不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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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上颚充血。 晨起,第一杯喝盐水,放入两个手指捻起的量,饮下半杯,涤荡一夜的污秽。 先煎个荷包蛋。再把净水煮沸,倒出半碗,再放下面条,煮涨,再盛入饭碗,不要一粒盐的污染。 在杯口撒一圈柠檬汁,润湿,再蘸上一圈盐,倒入龙舌兰,一饮而尽,然后嚼一口柠檬。 迫近的末日是金红色的。它在你的身体里,也在外部世界,在视线尽头,天海一线之处。 它在心底最深处,但尚未到来。到来与否,不过是长久以来的生命状态,一种在坚韧的野性中,不断燃烧,又殆尽。你不会马上成为它,迄今为止你已经当了很久的龙舌兰日落了。 霜冻之后,火焰在燃烧。
阅读全文你每天早上八点起床,尽管会错过饭堂热腾腾的早餐,可睡眠不足而低质,而你把准时挂在嘴边,却每天都会晚五分钟。 你把生冷的面包放进挎包里,包里还有充电宝、备用机和辣椒喷雾,无一例外,这些都是舶来品。你轻轻合上房门,就像你总是主动合上每一扇门,你离那张破败的椅子只有十分钟的距离。 你又来到这里,不出意外的话,你的一生都会留在这里。这是一座海岛,人们排着队在这里计划他们的黄金假日,而作为岛民的你也曾想过出去看看,可除了捕鱼以外,你什么也不会。遗憾的是,你并不是岛上的原住民,只是碰巧你的父辈也是渔民,而你的爷爷也会打渔,那是个遥远的年代,这里还不是一座岛。他们没有教会你如何捕鱼,只是告诉你有机会要来海岛,他们习惯了捕鱼,捕鱼给予了他们一切。你…
阅读全文一半龙舌兰酒、一小半柠檬汁,再缀两勺石榴糖浆,倒入冰杯。冰块撞壁,叮叮当当。渐变的橙黄色就像是阿拉莫海的晚霞,这是埃里克·杜博阿私藏的日落,也是他唯一愿意承认的温柔。 翻开多年前的日记本,那是埃里克从远方带回为数不多的纪念品。发脆的日记,封面蒙尘,内页仍洁净如初。布莱恩郡、洛圣都、合众国……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地名在纸角蜷缩,像被潮水冲上岸的空贝壳。「阿拉莫海的那边是自由吗?不知道。作为室友,埃里克唯一知道的便是:杜博阿家族生来对正义和秩序的渴望,以及房间里那股混合着屋顶漏下水特有的霉臭、过度吸食烟草后残留的焦油味,还有一种更深层、更令人作呕的气息——那是罪犯自诩鬣狗的“威风”,廉价而肮脏,像附在墙角的蛛网,粘腻又顽固。」 这是日…
阅读全文在稀松平常日子里写作时,往往会面临想法枯竭的状况。生活中上演三城记,在家乡、工作驻地、省会间阶段性来回穿插,大量的非常规时间带来了大量的阅读、感知和思考。 我和大家一样不爱看鸡汤,或者说是在某种时空背景下的本能厌恶。作为一种朴素的激励,直到老师亲口说出,「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在认清生活的本质后,依然热爱生活。」我才大方承认自己也许并没有那么通透、慎独和英雄。 之前提到「卷、润、躺、韭,留给当代青年的选项着实不多」,拿到入场券后便一再告诫自己要顺其自然。其实也未曾设想过自囿于「生瑜生亮」这种无意义的事,但看到亮先人一步,成为蜀国的先进典型并获得配套的物质奖励。即使确切地清楚亮的平台非我等可比,但作为瑜,难免感叹时运不济。 曾狐假…
阅读全文四川似乎是一个注重「吃食」的地方。 在四川,我似乎是那种「生存模式」的人。不是说只需要碳水、蛋白质和纤维,也不是说只需要「对付一下」,只是觉得不用花太多的力气在吃饭这件事上。婚后,「中午吃啥子、晚上吃啥子、明天早上吃啥子、明天中午吃啥子,明天晚上又吃啥子喃」成为了每天必须的话题。还好基本都在食堂吃饭,不用接受过多的「叨扰」。细细想来,又真是如此吗? 「其实一家人住在一个屋檐下,照样可以各过各的日子,可是从心里产生的那种顾忌,才是一个家之所以为家的意义。」父母就是各过各日子的范本,我也理所当然地找不到家。早些时候,父亲基本不会做饭,母亲也因为工作太忙不好好做饭。即使提供了相对过得去的物质条件,我也还是说出过「我没有家」这样的话。冷清的…
阅读全文Waring hands pinching.这是周一早上八时三十分成都地铁7号线某一车门前的提示语。因为早高峰,我的额头与之相隔仅几公分。背着书包,提起两盒水豆豉,庆幸的是,只用乘坐一站地铁。 终于又重返校园。尽管舒适区的代价是跨城的舟车劳顿、密集的课程安排和内向者必须面对的公开讲话,但「鲜活」再度回到我的身边,这就足够了。加上优质的师资力量和优秀的上进同学,锦上添花。 同学们来自各行各业,科技、财务、油气……也不乏各级各类公务员群体,不能全面认识到大家都是为何聚集于此,但至少获取学历学位是所有人的共识之一。组织行为学的老师说我们是猴子,告诉情绪冲击无法缓释时先洗个澡;人力资源管理的老师说我们今后的管理对象是人形机器人,要予以人工智…
阅读全文日子越过越烦。 忽地又想到检视周遭,无非是确无任何意义的屎上雕花、陈词滥调的裙带关系以及缺乏锻炼和长期睡眠不足带来的情绪波动。妙哉!这个装着我们的套子,越滚越大。「心地光明」是何意?一个遥远的、心存侥幸的、无法触及的影子罢了。 实在高估自己,我这样中庸的人总想去找到那个最优解。可惜途中太晚才意识到白猫黑猫的时候已经过去,懒惰也理所当然地接受这个次优解。大家都说不要美化未曾选择的那条路,但我想工科背景、语言尚可,其实真的可以和现在很不一的,是吗?真的,真的,无法在这样的环境下,「遗世独立」。 近来还接触到了gta roleplay的玩法,投入了大块的时间精力,这让我对游戏有了全新的认识。如愿在布莱恩郡成为一名deputy sherif…
阅读全文菸硷 焦油 扩散 梦遗少年 皮肤 脏器 骨骼 化作青烟 生命 感情 事业 人定胜天
阅读全文二进制嵌入脐带 冷却液充盈羊水 在钢铁子宫 孕育一块全金属马达 定子独守空闺 转子奔流不息 相敬如宾,这陈旧的礼数 给予男人、女人和士兵 最大发热量关怀
阅读全文转速升高 站在上一代的影子下面 危险的情绪 无端的攻击 脆弱的关系 基因的程序 高维的世界 不齿 水上的猴戏
阅读全文夜里,以每小时一公里的车速,撞倒一根公共区域路灯。慌了,这是驾驶人数万公里的首次事故。万幸,四下无人,没有伤者,甚至车漆也只有拇指大的痕迹。如何,驾车驶离,或者叫做肇事逃逸。糟糕,杂货店的老板正在注视。什么?「没人看见,赶快开走。」如是,然后夜不能寐。负责,也许是一种美德。 保护现场、上报保险、联系标的所有人、后续处置,这是现实发生的事。检查过受损部位,发现早已锈迹斑斑且战痕累累,老板的证词也表明了驾驶人并不是唯一责任人。无论如何,这是最后一根稻草,路灯倒下了。 文明是衡量一个文明文明的尺,尽管这把尺子具有较高的延展性。如果个体既是裁判员又是运动员,难免会招致质疑和批判;如果某种价值体系最终只是泡影,被资本裹挟的逐利者最终只能成为「…
阅读全文浸淫在省内排名前列的高中,犹记三次诊断时末流211的笃定,而后来第一学历「似乎」成为一个污点,尽管全日制本科在社会人群中的占比仍不太高。毕业后的第一年就报名研考,因担心感染冠病放弃,却又不知感染几次;次年分身乏术而又心气减弱,直到去年,十一月背过几十个单词后出差,又推年复一年。好在坚持去了考场,二月末得知初试成绩,本是无心插柳,既入复试,何不一试。 生活平稳、消磨而沉寂,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想要抓住什么的感觉,又或大多数人的一生未曾有过任何强烈。复试使生活完全异化,最可悲的是,注意力似乎不再青睐于我,联想到过往种种,或许我才是真正潜在的ADHD患者。既无法不管不顾,更无法潜心学习,像陷入一个自证的陷阱,究竟要证明何事,这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阅读全文我不懂熵。 通勤折叠自行车忽地掉链子,定睛一看,链条和齿轮早已生锈。幸而尚未断裂,简单挂上,继续前行。放任不管,「听之任之」,继续熵增。那么自行车撂挑子是早晚的事,进而会增加通勤时间,直至失去工作。 体检查出幽门螺旋感觉(C13阳性)已有数月(目前正在积极治疗)。此前不知何故,放任不管,「听之任之」,继续熵增。那么……年前才去开药,采用二联疗法:富马酸伏诺拉生片(沃克)和阿莫西林。可是被三甲医院医生告知阿莫西林药房没有,需要自购。这不是一种很常见很基础的药吗?这又是为何?和赤字有关系吗? 算了,何不立即治疗?细细想来,原因有三:此病优先级似乎不太高;被互联网误导;懒。 「幽门螺旋杆菌需要根治吗,会不会复发?」我问了DeepSee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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