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聘会上,人们在展位间看招聘信息 2004年7月8日,我在博客里写过一篇《没有暑假的夏天》。 那时候大学刚毕业。以前到了七月,不管干什么,都知道自己是在放暑假;这一年不一样,九月份已经没有学校可以回了。 二十多年以后再回头看,那个夏天真正发生变化的,其实不只是“开始找工作”。 也是从那时候起,互联网第一次真正参与了我怎么找工作、怎么赚钱,以及怎么向别人证明——我会做什么。 找工作,正在从报纸走到网上 2004年找工作的方式还很杂。 报纸上有招聘广告,看到了可以打电话;人才市场和招聘会仍然很重要,带着简历直接去;有人靠熟人介绍,也有人干脆找到公司地址,自己跑上门问。 与此同时,前程无忧、智联招聘这一类招聘网站也已经很常见了。 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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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深夜里,一个人面对 AI 生成的大量文档和图片 最近用 AI,我发现一个有点矛盾的变化:写东西确实快了,但注意力反而越来越不够用。 把想法告诉它,很快就能得到一份像模像样的文档。标题、段落、说明,一样不少。原本要自己慢慢组织的内容,现在已经整整齐齐地摆在面前。 然后,我的另一项工作开始了:确认它写得对不对。 有没有理解错我的意思?哪些是我明确说过的,哪些是它自行补充的?这一段的条件,和后面的结论有没有冲突? 这不是普通的阅读。读一篇文章,可以跳过不感兴趣的部分;审核一份准备拿去使用的材料,却不能因为某一段看着无聊,就默认它没有问题。 我最明显的感受,来自产品需求文档,也就是产品经理常说的 PRD。它要说明一个软件应该怎么工作:用户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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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黄昏里,一个年轻人站在已经关门的电脑培训中心门前 毕业以前,大家都在考点什么 到了大学最后一年,时间突然变得有点紧。 前两年还可以把很多事情说成“以后再说”。游戏可以以后再玩,软件可以以后再学,工作好像也离得很远。到了2004年,毕业忽然就在眼前,所有人都开始忙着给自己准备点什么。 学校里有一股很明显的考证热。 其他专业的不少同学都在准备全国计算机等级考试二级。我记得很多人选的是Visual Basic,也有人考C或者Visual FoxPro。对我们来说,这些东西并不算特别陌生,可对一些平时几乎没接触过编程的专业,临毕业突然要啃一本VB,还是挺折磨人的。 快考试的时候,机房里经常有人练题。书翻得卷了边,旁边夹着打印出来的题库,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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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傍晚的校园里,学生从校门旁走过,宿舍窗口亮着电脑的光 校门关上了,网还通着 2003年春天,学校封闭了。 原因当然是非典。 现在回头看那一年的新闻,最容易留下印象的是口罩、体温计和医院。可我自己的记忆没有那么紧张。所在城市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我不记得每天戴着口罩,也不记得排队量体温。只是校门突然管得严了,平时可以随便出去,那阵子不行。 我好像还偷偷溜出去过一次。 怎么出去的,为什么非要出去,现在都记不清了。只记得二十岁左右的人,对“封闭管理”这种事总没有那么敬畏,觉得总能找到个地方钻出去。 但大部分时间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学校。 好在宿舍里已经有网。 这件事现在听起来没什么,放在那时候却很重要。要是再早几年被关在学校里,能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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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夏夜里,学生坐三蹦子去校外网吧 夏夜里的“三蹦子” 到了大学以后,电脑和互联网终于不再只是偶尔才能碰到的东西。 学校附近已经有网吧,只是离宿舍不算近。真要去一趟,得走上一段。校门口常停着一种三轮车,我们都叫“三蹦子”,几个人约好去网吧,就一起挤上去,晃晃悠悠地往外走。 印象里,包夜多半是在夏天。白天的暑气还没完全散掉,几个人吃过晚饭,从学校门口坐着三蹦子出去,到网吧以后一直待到第二天早晨。夜里包一整晚比白天按小时算便宜,对那些正在迷《传奇》的同学来说很划算。 他们买点卡、练级、打装备,一坐就是几个小时。我也陪着去过,只是对网络游戏一直没有那么大的兴趣。到了后半夜,别人还盯着屏幕继续练级,我已经困得不行,最后常常找地方睡觉。等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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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001年的房间里,年轻人坐在电脑前 2001年,我高中毕业。 高考成绩算不上理想,家里倒没有因此把那个暑假变成一场责备。父亲单位正好组织去泰国旅游,我也跟着去了。高中几年一直围着学校、考试和那点有限的娱乐打转,高考结束以后突然坐上飞机,去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现在回头看,那大概是我第一次真正感觉到,高中生活已经过去了。 那趟旅行从曼谷到芭提雅,很多行程如今已经混在一起,反倒是一些零碎的画面还很清楚。 晚上坐船游湄南河,天已经黑了,两岸的灯光落在水面上,随着船慢慢向后退。船上居然还有卡拉OK,而且歌单里有不少我们熟悉的中文歌。谭咏麟的《卡拉永远OK》、王杰的《一场游戏一场梦》、庾澄庆的《让我一次爱个够》,这些歌我到现在还记得。 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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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校园公用电话旁,带着BP机的学生拿着电话卡 2000年的春节,黎明在春晚唱起《Happy 2000》。 “一千天一千变,一起过千年。” 现在再听,那首歌里还留着一种很特别的世纪末气息。那时候,“千禧年”“跨世纪”“二十一世纪”这些词到处都是,电视里说,报纸上写,商场里的广告也在说。2000这四个数字本身就有一种未来感,仿佛不是从1999往后翻了一页日历,而是所有人一起站在一道门前,等着跨过去。 与此同时,报纸上又在不停地讲“千年虫”。 据说一些旧的计算机系统只用两位数字记录年份,到了“00”,可能会把2000年当成1900年。银行的账会不会算错,飞机会不会受到影响,电力系统会不会出问题,这些事情都被认真讨论过。 到了学生嘴里,传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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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冬日清晨,校门外的早点摊与游戏室 1999年,如果一定要给这一年找一段声音,我最先想到的是《七子之歌》。 “你可知Macau,不是我真姓……” 那一年12月20日,澳门回归。电视里的新闻、晚会、专题节目一遍遍地播,《七子之歌》的旋律也跟着响了很久。二十多年过去,具体看过哪些节目早已记不清了,可那段旋律一出来,1999年似乎也跟着回来了。 那时候我已经上高中了。 按今天的想象,高中生活好像应该只剩下课本、考试和做不完的题。但至少我的高中没有那么紧绷。我当然也上课,也考试,只是谈不上多么刻苦,能玩的东西还是会玩,能挤出来的一点时间也总能找到去处。 冬天的早晨很冷。队伍从校门里跑出去,天色往往还没有完全亮,街边的早点摊已经支起来了。煤炉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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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浙江大学老校区求是碑 那天走进浙江大学,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 2023年的五一劳动节,我们带着孩子去杭州。行程排得很松,无非是看看西湖,在城里走走。后来想着,既然已经到了杭州,不如带孩子去浙江大学看看。 紫金港校区没有约上,我们便去了老校区。 现在想来,这大概是一件很偶然的事。 如果那天约上了紫金港,如果我们没有走进那栋楼,如果那群来游学的孩子没有恰好经过,如果那个带队老师没有伸手打开走廊里的灯——后面的事情,大概都不会发生。 可那天,这些事情一件一件,都发生了。 我们在校园里走了一圈。老校区有山,有树,也有一些上了年纪的楼。走着走着,我看到一栋楼上写着机械工程学院。 我停了下来。 爷爷当年学的,就是机械。 我对妻子说,进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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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蓝天下的高速公路 我和 ChatGPT 聊了七十公里 这两年,我们和 AI 相处的方式似乎正在发生变化。 最早 ChatGPT 出现的时候,最让人惊讶的事情其实很简单: 它会聊天。 你问一句,它答一句。你可以追问,可以反驳,可以突然换一个话题。甚至当你说得颠三倒四、只说了半句话的时候,它也经常能猜到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时候,仅仅是“和一台机器聊天”,就已经足够新鲜。 但后来,我们开始期待 AI 做更多事情。 写代码、查资料、分析数据、操作电脑、完成越来越长的任务。 尤其是 Codex 这样的产品出现以后,我自己也越来越习惯把一个相对完整的任务交给 AI,然后等它把结果带回来。 我们开始越来越关心一个问题: AI 到底能替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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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九十年代的年轻人围坐在电视前玩格斗游戏 上一篇的故事,停在我点下那条蓝色链接的时候。 那大概是 1997 年的事。 到了 1998 年春节,王菲和那英在春晚唱了一首《相约一九九八》。 “来吧,来吧,相约九八。” 那首歌后来几乎成了那一年的声音。电视里,《灌篮高手》还在一轮又一轮地播。樱木花道、流川枫、三井寿,班里的男生大多知道。哪怕没有从头到尾看过,也多少听说过湘北,知道樱木总把自己叫作“天才”。 但如果让我回忆自己的 1998 年,最先浮上来的并不是春晚,也不是后来被写进互联网历史的那些公司。 还是游戏。 街机厅并没有在 1998 年消失。 恰恰相反,那一年出现了《拳皇98》。 《拳皇》一年一代,游戏名字后面的年份,也像是在替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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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上一篇的故事,停在那个没有从学校 286 屏幕里跑出来的马里奥上。 那一年是 1995 年,互联网还没有走进我的生活。 可它没有让我等太久。 我第一次知道 Yahoo,是在电视上。 那时候中央电视台的教育频道有一档介绍电脑和互联网的节目。节目叫什么,我现在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只记得主持人是外国人,应该是一档从美国引进的节目。 有一期节目里,主持人介绍了一个网站。 Yahoo。 我把网址抄了下来。 现在已经记不起抄在什么地方了,也许是一张纸,也许是某个本子的空白页。那时候看到电视里出现一个网址,会觉得那是一串很重要的东西,得赶紧记下来。 因为你不知道下一次还会不会再看到它。 真正把这串地址输入电脑,已经是后来。 大概是 1997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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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九十年代的电脑、游戏机和游戏杂志 我第一次见到真正的电脑,应该还是上小学的时候。 具体是哪一年已经记不清了,大概是九十年代前半段。邻居家的叔叔那时候在外企工作,有一天从公司带回来一台笔记本电脑,特意拿给我看。 那时候邻里之间走动得多。谁家有点没见过的新鲜东西,孩子过去看看,是很自然的事。何况那是一台电脑。 我记得那台电脑应该是康柏的。 当然,这只是三十多年以后留下来的印象。型号早就忘了,甚至是不是康柏,我现在也不敢百分之百确定。但我一直记得机器上那个奇怪的滚珠。 它在键盘附近,用手拨一下,屏幕上的箭头就会跟着移动。 后来我才知道,那东西叫轨迹球。 今天一个孩子第一次拿到手机,大概用不了一分钟就知道该怎么划、怎么点。可在那个时候,仅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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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今天听机核的节目,里面聊出差,也聊到了香港和台湾。 我后来查了一下,节目是 Gadio Life 在 2026 年 6 月 21 日发的《又要出差了》,简介写的是“聊聊出差的感受和经验”。公开页面没有把每个城市都列出来,所以这篇不是节目考据,只是我听到那一段以后,想起了自己去香港和台湾的几件小事。 节目里说到香港和台湾的差别时,我第一反应很直接。我好像也差不多。 我去香港应该有两三次。印象最深的一次,大概是 2015 年前后,我带小朋友去香港迪士尼玩。下了飞机以后,我想问怎么去巴士站。机场里有一个工作窗口,我用普通话问了一句,工作人员没有搭理我,还用一种“别问我”的意思把我打发开。 那一下其实挺难受的。 我知道旅行里问路失败不是什么…
阅读全文最近家里有两件小事,让我又一次意识到,我对自己的动手能力可能一直有点误会。 第一件事是阳台洗手池漏水。 一开始我以为不是什么大问题。洗手池漏水嘛,无非是哪里没拧紧,或者下水口那圈玻璃胶老化了。现在又是 AI 时代,查一查、问一问,再看两段视频,应该总能自己搞定。 结果真正开始动手,事情立刻变得不那么可爱了。 先是上水的水龙头。因为时间太久,下面的管子已经有点锈,拆起来非常费劲。我趴在那里拧了很久,姿势别扭,手也使不上劲,心里还在想,怎么一个水龙头能这么倔。 好不容易拆下来,我才发现问题比想象中麻烦。管子真的坏了,并不只是某个地方松了,也不是裹点生料带就能糊弄过去。我只好赶紧从美团上下单,先买软管。 外卖倒是很快,问题是送来的管子不匹…
阅读全文2024 年 7 月,我终于去看了一场陶喆演唱会。 说“终于”,不是因为我天天在朋友圈喊自己是陶喆粉丝。我好像一直不太愿意把自己说成那种狂热歌迷。可问题是,周围认识我的人,好像又都默认我是。 这事也不能怪他们。 2004 年,我买过一个域名,叫 taozhe.net。后来隔了很多年,我又用 Vibe Coding 把这个站重新做了一遍。认识我的人,多少都知道我有这么一个奇怪的念想。再往前翻旧博客,也很难绕开陶喆。2004 年,我写过《关于陶喆》,写过《谢谢陶喆》。那时候我听他的歌,听得很认真,也很用力。 所以我嘴上说自己不是狂热粉丝,证据却都堆在那儿。 我喜欢陶喆,倒不是迷恋他这个人。我更在意的是他早期那些 R&B 歌。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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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今年 3 月,我发现一件怪事:我的博客明明更新了,但 V2EX 的 VXNA 里一直没有新文章。 我还在 V2EX 上发过帖子问这件事。当时我的判断很简单:我的博客能打开,RSS 也能打开,那大概率不是我的问题,可能是 VXNA 那边出了什么状况。 后来这事就放下了。我当然在意,只是没有太多时间继续查。再加上我当时也没想到可以让 AI 跟我一起把这个问题一点一点查清楚。 直到最近,我在 V2EX 上看到有人评论说,自己的博客迁移到 Cloudflare Workers 之后,VXNA 就能抓到了。我才想起来:会不会问题不在 RSS 内容,而在我的托管和缓存这条链路上? 于是我把这件事重新翻出来,让 Codex 一起查。说是“一起查”…
阅读全文周末孩子去上补习班,我正好在附近等他,就顺路去菜场买了一趟菜。 走进去以后,我第一反应是: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逛过菜场了。 这事想想也不奇怪。像我这种上班的人,早上七点多要出门送孩子上学,然后再去上班。晚上如果加班,八九点到家都算正常。工作日的下午,菜场还开着,菜也新鲜,但那跟我基本没什么关系。我人在办公室里,菜场在人间烟火里,大家互不打扰。 可人总不能天天吃外卖。家里还是会做饭,于是买菜这件事就变成了手机里的几个按钮:叮咚买菜、盒马,挑一挑,下个单,等人送到门口。 方便是真方便。但这次重新走进菜场,我突然有点疑惑:既然我这样的人平时几乎没有机会去菜场,那菜场到底是靠谁活下来的? 难道都是不用上班的老年人?年轻人真的都不去菜场了吗?还…
阅读全文我之前写过一篇《一个人做产品:提出想法》,里面说到一个很具体的问题:我买书买重了。 那时候我的想法很朴素,我想做一个个人图书管理应用。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会做产品,也不是为了追什么新概念,就是我真的遇到了这个麻烦:我不知道家里到底有多少书,不知道哪本书放在哪里,也不知道某本书是不是早就买过。 现在回头看,那篇文章像是一个开头,但后面很久都没有真的把东西做出来。 原因也不复杂。我虽然会一些前端,也做过产品和设计,但要从零做一个真正能用的应用,事情还是比写几页界面麻烦得多。要有数据,要有本地存储,要考虑导入导出,要处理搜索,要处理书架位置,还要考虑发布之后别人能不能用。 如果放在当时,我大概会花很长时间去补后端、数据库、部署这些知识。不…
阅读全文最近喝可乐时,我又看到瓶盖里面那个扫码抽奖的二维码。 以前我大概就是顺手一扫,看看能不能中个小奖。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我盯着瓶盖多看了几秒,突然冒出一个问题。中奖到底是藏在这个二维码里,还是藏在我扫码的那一下? 瓶盖二维码抽奖示意图 第一种想法很直观。每个二维码自己已经有结果了。厂商提前把一部分码标成中奖,谁买到那个瓶盖,谁就中了。A 扫和 B 扫的区别,只是谁先拿到了这个码。 这种办法听起来很像传统奖券。奖品早就放在某些票里,消费者只是把那张票刮开。它的好处是简单,也容易解释。这个码就是中奖码,你拿到它,就算你运气好。 麻烦也在这里。 如果中奖结果提前写在码上,那瓶盖到消费者手里之前,就有一段不太安稳的路。生产、运输、上架、售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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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最近三个月,我在产研团队内部推广 AI 的使用。越往前推我越觉得,主观上的判断与思辨,比使用哪个具体的 Skill 更重要,也比提示词应该怎么写更重要。很多人表面上是在用 AI,实际上总是被 AI 牵着鼻子走。 前阵子我和团队里一位同事聊一个系统开发进度。我发现他的产出一直不太对劲,细问之后,他告诉我: 我一开始也是照着自己的想法在做,做到一半就有点拿不准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后来我就把需求和代码一股脑丢给 AI,让它帮我改。 它改完以后,我其实也没完全看懂,只是感觉它写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我又追着问它为什么要这么改,它就一条一条给我解释。 当时我听着也觉得有道理,就先照着用了。 他反映出的问题其实并不是「会不会」用 AI 工具,…
阅读全文今天早晨七点多,我开车经过黄埔路。 那时候路上的车已经不少了,但还没有真正堵起来。车流是流动的,人也是流动的。大家都在往各自的方向去,像是默认接受了一种清晨的秩序:从一个起点,尽快抵达另一个终点。 开车的时候,人会很自然地进入一种状态。眼睛只盯着前方,注意红绿灯,注意变道,注意前车距离,注意还有多久能到。至于路两边到底有什么,经过了哪些建筑,街边是不是新开了一家店,某一扇门、某一排窗、某一个转角有没有什么细微的变化,往往根本不会真正进入感知。 我们在穿过一座城市,却并没有真正看见它。 如果换成步行,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步行的时候,人是慢下来的。你会看到一幢建筑门窗的样子,会留意某家临街店铺的装饰,甚至会记住一个街角的招牌、一道旧墙的…
阅读全文最近看了 Claude 设计负责人 Jenny Wen 的一个视频,标题很直接,叫《The design process is dead. Here's what's replacing it.》。 她讲的那套变化,这两年确实越来越明显:设计不再只是停留在 mockup、prototype、设计稿这些阶段,越来越多的工作,开始直接往实现层走,设计师和工程师之间原来那条很清晰的边界,也在一点点变淡。 我看完之后,倒没有那种“被刷新认知”的感觉。 更像是看到一件自己很多年前就在做的事,终于被更多人认真拿出来讨论了。 因为对我来说,用代码做原型,从来都不是什么新鲜事。 大概二十年前,我就已经开始用 HTML 做原型了。那时候前端远没有今天…
阅读全文最近一段时间,有不少朋友来问我一个问题: 小龙虾到底是什么? 有人觉得它是新的 AI 助手,有人觉得它是自动化工具,还有人觉得它是某种“更强的 ChatGPT”。 有意思的是,每个人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其实都带着不同的理解。 有人问: 小龙虾是不是比 Claude 更强? 用小龙虾是不是就不用写提示词了? 小龙虾是不是可以替代 ChatGPT? 聊了几次之后我慢慢意识到一件事: 很多人其实分不清三种完全不同的 AI。 比如: ChatGPT / Claude / 豆包 n8n 这样的自动化工具 最近很火的 OpenClaw(大家习惯叫它“小龙虾”) 在很多人的理解里,这些其实都是同一种东西: AI。 但如果你真的用过一段时间,就会发现…
阅读全文最近我在读《认知革命》。 但说是“读”,其实已经不是那种很传统的读法了。现在有了 AI,我会把书丢进 NotebookLM,让它帮我整理内容、提炼结构,甚至直接生成一段像播客一样的对话音频。这样一来,我走路时能听,洗漱时能听,哪怕没有正经坐在书桌前,也会有一种“我正在接触这本书”的感觉。 老实说,这种体验我并不排斥。我甚至觉得它挺好。它轻松、方便,也确实适合今天这种总被切碎的生活节奏。比起一本书买回来之后一直躺着不动,这当然更进一步。问题是,我最近越来越在意:这种“好”,到底是哪一种好? AI 确实让一本书更容易入口 这一点我不想假装看不见。 AI 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它会把一本书变得更容易靠近。原本陌生、缓慢、需要耐心进入的内容,会…
阅读全文这几天我完成了一件拖了很久的事:把自己的 Hexo 博客改成双语站点。 但真正让我想清楚的,不是配置怎么写,而是一个更本质的问题:多语言站点的核心不是翻译,而是架构分离。 在改造过程中,我逐渐把问题拆成了三个层级。这也是我这次最大的收获。 一、多语言博客的三层模型 在实践之前,我犯的第一个错误,是把“界面多语言”和“内容多语言”混为一谈。实际上,它们是三层不同的机制。 第一层是界面层(UI 文案),包括菜单、按钮、分页、提示语。这是主题层解决的问题,它只负责两件事:语言切换、文案映射。它不负责内容隔离。 第二层是路由层(URL 结构)。URL 决定语言空间是否被真正隔离。我的设计原则是:默认语言(中文)保持原有 URL 结构;英文内…
阅读全文Every time I take a city bus, a very simple question pops into my head: why do city buses not have seat belts? My intuition is straightforward. City buses have short distances between stops, usually run at lower speeds, and involve frequent boarding and alighting. If everyone had to buckle up, then buckle off at every…
阅读全文每次坐城市公交,我都会冒出一个很朴素的问题,为什么公交车没有安全带? 我的直觉很简单。城市公交站点距离短,车速通常不高,乘客上下车非常频繁。如果每个人都要系安全带,上车、坐下、解开、下车这一整套动作会明显拉低效率。更现实的是,公交车本来就有站立区。坐着的人如果必须系安全带,站着的人怎么办?如果要彻底解决这个矛盾,就只能取消站立区,整辆车的运力结构也会跟着改变。 今年春节期间,我偶然在老家坐上了一辆从城市到城郊的长途公交。车型像标准大巴,每个座位都有安全带,现场也明确要求一人一座,不允许站立。那一刻我才把问题想透,有没有安全带,核心在运营场景,不在某个孤立技术点。 后来我查了一些资料,这个判断基本能站住脚。荷兰交通安全研究机构 SWO…
阅读全文今年过年回镇江,我照例去了西津渡。 下午一点左右到的。这个时间既不是早饭也不是正经的午饭时间,但李嫂面店里已经坐满了人。没有排队,不过几乎没有空桌。负责点单的是一个年轻人,看起来像是老板的儿女。几年前我来时,是一位年纪稍大的女性在店里张罗。 我点了长鱼面。长鱼就是黄鳝。浇头处理得不错,没有腥味,切段整齐,口感也嫩。面里除了长鱼就是豆芽,没有多余配料。 面端上来时,汤色就能看出状态。不是清亮的那种汤,而是发浑、发黏,像是淀粉挂了一层薄糊。第一口下去,汤体明显偏稠。那种稠不是熬出来的厚重,更像是煮面水反复使用后的黏滞感。喝几口之后,我喉咙有点不舒服。 长鱼我吃完了,味道没有问题。豆芽也还可以。但面条泡在汤里越吃越黏,后半碗实在难以下咽,…
阅读全文最近在翻旧文章的时候,我突然有一个念头。 这些年我写了不少东西。有些是当时的记录,有些是折腾,也有些是认真写给未来的自己。 但有一件事我一直不知道。你是怎么走到这里的? 是某一次偶然的搜索? 某个朋友的转发? 在阅读器里滑到的? 还是在某个聚合站里看到标题点进来的? 有时候我会想象屏幕那一头的人。也许你已经看了很多年,只是很少留言。也许你是第一次点进来,甚至还不确定会不会再来。 我其实有点好奇。 如果你愿意,留一句话告诉我就好。不用很完整,也不用很正式。 你可以随便写几行,比如下面三件事。 你是老读者还是新读者 你第一次是从哪里发现我的博客的 你现在通常怎么回到我这里 第一次的入口大概就那几类。搜索引擎、朋友或社交平台、某个具体网站…
阅读全文春节前我开始试用 OpenClaw,前后折腾了差不多两周。 这段时间里我最大的收获,是我第一次比较清晰地体会到,OpenClaw 这类东西和 ChatGPT 在本质上确实不太一样。 ChatGPT 更像一个很聪明的“顾问”。它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帮我找信息、帮我写文字或写代码,但它通常不会替我把事做完。 OpenClaw 则更像一个“个人 AI 助手的雏形”。因为你可以把一台电脑的权限交给它,理论上你能在电脑上完成的事情,它也能替你完成。 当然,这个“理论上”后面有很多坑。于是这两周我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我不看营销故事,只看它能不能在我这台 Mac mini 上把事做完。 因为我刷到的标题常常是这种风格。 OpenClaw 帮我维护…
阅读全文前段时间我才写了 NAS 掉盘的折腾,紧接着打印机的墨盒也到期了。本来以为该消停几天,结果又轮到家里的 UPS 罢工,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这次出问题的是 山特 TGBOX 600。它平时就安安静静放在角落里,存在感不强;但一旦它不工作,心里就会很不踏实——尤其是有些设备我并不希望它突然断电。 最开始的表现是:长时间蜂鸣、亮红灯。我把它关机后再开机,灯又变成了 红绿灯交替闪烁,就是那种“你别指望我正常工作”的节奏。 我第一反应是不瞎猜,先去咨询山特的官方技术支持。对方的建议很明确:先在不开机的情况下充电 4–6 小时;如果还是不行,就按手册打开电池仓,看看电池有没有鼓包、漏液,坏了就换。 我按建议充了一段时间电,但后续情况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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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最近给孩子打印的资料有点多,家里的打印机终于“不堪重负”罢工了。 当时的现象是:墨水灯、纸张灯、电源灯三个灯一起快速闪烁,按键也没反应。这两天还要继续打印资料,要是修不好,就得出门找打印店,这就有点麻烦了。 我翻了下 EPSON L220 的手册,故障说明大概是这样: 手册里说可能是扫描部分有问题,但我扫描台上什么都没放,而且以前也遇到过类似情况,所以我更怀疑是另一个常见原因:废墨垫计数满了,需要清零。 这事其实就两件事 后来我确认下来,这类问题大概率绕不开两步: 物理处理:打开打印机后面的废墨仓,把里面的海绵(废墨垫)换新。淘宝上能买到配套海绵。 软件清零:把打印机固件里「废墨垫计数」清零(不然它会一直以为“满了”)。 如果只做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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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2025 年底,我们部门被裁撤。说不慌是假的,但日子还得往前过。 这段时间我把简历和作品重新整理了一遍,能投的都投,也托朋友帮忙留意。现实很直接:回音不多,合适的机会更少。 我写下这篇,是想简单说下我的近况:我在南京本地或远程寻找机会,也愿意接一些兼职/外包项目。你如果正好需要人手,欢迎联系我。 这段时间我在做什么 我一边找工作(南京本地或远程都可以),一边也在接兼职/外包:一个人能顶的活我自己来;如果你希望有人把产品、设计、研发一起串起来做完,我也可以拉上我们的小团队一起做。 我能做什么(个人) 我这些年主要做产品/设计/前端相关的事。我不太擅长“自我包装”,但我愿意把事情做扎实,尽量少让你来回折腾: 把需求聊清楚:要做什么、不做…
阅读全文这块希捷酷狼硬盘的 SMART 错误,可能已经发生一周了,但我一直没发现。 直到这两天,照片备份开始出问题,我才意识到不对劲,跑去 QNAP 后台看了一眼:SMART 警告明晃晃地挂在那里。 而且第一次我看到报错的时候,它其实还能读。我当时没太当回事,也没立刻把数据拷出来,心里还在自我安慰:也许只是“提醒一下”,不至于这么快就出大事。 后来我做了什么:查坏道、重启,然后它直接掉盘 我当时的思路很简单:先让 NAS 查找坏道,看看能不能确认问题到底有多严重。 结果它查了半天也没反应,我就开始重启、再重启,想着“重启一下可能就好了”。 最后的结果也很直观:硬盘直接掉盘,状态变成 disconnect。 那一刻我终于确认了一件事:这已经不…
阅读全文虽然身在南京,但红山动物园我去得并不算多。它在我记忆里一直有点复杂:既熟悉,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别扭。 十多年前:山坡上的小笼子 我依稀记得十多年前去红山的时候,老虎还被关在山坡上的小笼子里。它在笼子里来回踱步,步子不大,却走得很执拗。我当时说不出什么道理,只觉得心里莫名不适——那种不适不是「不好看」,而更像是「不应该这样」。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再去。 疫情期间:因为一句“报复性游园” 疫情期间,我看到了沈园长的一席演讲,里面提到“报复性游园”。那一刻我突然被触动:如果一个动物园努力在做更难、但更对的事,那我至少应该去看看,也顺便把自己的偏见更新一下。 那次再去红山,我确实感受到它变了很多。后来听说红山一度经营困难,孩子班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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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今天早上我突然意识到:很多焦虑并不是事情本身有多严重,而是我脑子里那团没被理清楚的「如果……怎么办」在疯狂增殖。只要我肯停下来认真想一想,焦虑往往就会松开一点。 忘带药之后,我差点开始埋怨 早上出门时我发现血脂康没带。本来我是记得的,还在心里提醒自己:先拿牛奶,等会儿再拿药。结果刚好邻居也出门,我老婆又催着赶紧上电梯,我一慌就把这事忘了。送完孩子之后才想起来,心里一下子就紧了:怎么这么大人了还会忘?今天要是没吃会不会有影响?要不要回去拿?会不会耽误工作? 我第一反应其实是想埋怨:要不是被催、要不是赶电梯、要不是……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我到底是在解决问题,还是在给焦虑加码? 我就逼着自己做了一个很简单的动作:把…
阅读全文我在珠江路附近工作了十多年,每天上班几乎都要从九华山隧道穿过去。隧道的名字很熟,可“九华山”这座山到底在哪里,我一直说不清楚——它像是城市里一个被反复提起、却从未真正见过的地名。 这段时间因为一些事情,我经常改走北京东路。某天在路口一拐,突然看见一块路牌写着“九华山路”。我顺着这条岔路往里走,不久就遇到“九华山公园”的第一道牌坊,像是一个不经意的入口,把我从车流里带进了另一段节奏。 九华山公园第一个牌坊 继续往里,路变得更安静。走到尽头又出现第二道牌坊,牌坊后面就是上山的台阶——那一刻我才意识到:原来“九华山”不是一个抽象的名字,它真的有一段需要用脚去丈量的坡度。 九华山公园第二个牌坊 台阶到顶的两侧有两尊石像:左边长髯、手持青龙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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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我自己小时候,真正意义上的零花钱是从初中才开始的。那时候每个月有 10 块,后来慢慢涨到 20 块。对现在的物价来说这点钱微不足道,但在当时的我看来,那是一笔极其珍贵的「独立预算」:我会拿它去买杂志,看自己喜欢的内容,剩下的尽量攒着,攒久了就能买一张新的 GB 卡。那种一点点攒钱、等待、最后终于买到的满足感,现在回想起来依然非常清晰。 也正是因为这段经历,我总觉得零花钱对一个孩子来说,并不只是「钱」本身,而是一个关于选择、计划和延迟满足的小小训练场。通过这点钱,我慢慢学会了:我到底更想要什么?我是不是愿意为了一个更重要的目标放弃当下的小冲动?这些体验都不是课堂会教的,却在不知不觉中塑造了我对「钱」的基本认知。 现在轮到我的孩子上初中…
阅读全文最近我用 Sora2 做了一次动画视频的试验,主要就是想验证一下:在它一次只能生成 15 秒视频的限制下,我能不能尽量做出一条完整、有节奏的一分钟动画,而不是那种「几段看上去完全不搭」的 AI 拼接视频。 Sora2 现在一次最长只能生成 15 秒,如果目标是一分钟的视频,至少要生成 4 段,再剪在一起。问题也随之而来:不同片段之间的角色很难保持一致,造型、服装、表情甚至脸都会乱飘。我之前在 Reddit 上看到过一个大牛用 Sora2 做的电影预告片,通过非常巧妙的镜头设计,把这一点限制变成了风格——不同段落用不同的景别、构图和运动方式,尽量避免同一个角色在不同片段里「被看得太清楚」,从而减弱角色不统一带来的违和感。这给了我很大的…
阅读全文给 Hexo 博客加上豆瓣的读书、游戏数据这个想法,是看到别人的博客时突然被点醒的。页面上整整齐齐列着这些年看过的书、看过的电影,我才想起来,其实我也是 2006 年就注册豆瓣的老豆友了,在豆瓣上默默积累的,已经是差不多 20 年的个人数据。 一直以来,我理想中的状态,是看完一本书就写一篇读后感,留下当下的想法和情绪。现实当然完全不是这样。书倒是看了一些,但真正能坐下来写读后感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打开编辑器,光是想怎么开头,就已经失去耐心了。久而久之,读书这件事在博客上几乎像是“消失”了一样,只有我自己知道,豆瓣上还有一份相对完整的记录。虽然没有写读后感,但是这些记录也都是满满的回忆。 为了把这部分生活重新拉回博客,我开始动念:干脆…
阅读全文用 Beancount 记账时间长了之后,我发现有些账户很久已经没有账目、余额也是 0 了,但在 Fava 的账户列表里依旧会展示,看着有点碍眼。 最近在 Beancount 群里看到有人问同样的问题,群里高手如云,很快给出了关键字:show-accounts-with-zero-balance。 我一开始以为,这个设置和 Beancount 自己的配置一样,应该是: 1 option "show-accounts-with-zero-balance" "true" 于是我也试着用类似格式去改,结果发现完全没用,Fava 里的账户列表一点变化都没有。 查了一下才发现,正确的写法其实是: 1 2025-01-01 custom "fa…
阅读全文今天 Logseq 提示有新版本,我顺手点了更新,结果应用启动之后整个界面卡得一塌糊涂,连光标移动都要卡顿半天。那一刻我突然有种被逼着做选择的感觉:我要不要继续用 Logseq? 后来我去翻了下官方的说明,发现这次更新的重点,是引入数据库版本,说是可以带来更好的性能和体验。可是,当我看到“数据库版本”这几个字的时候,心里其实是抗拒的——这完全违背了当初我选择 Logseq 的初心。 我是在 2022-02-07 开始用 Logseq 的,到现在差不多快四年了。这几年里,我把很多零碎的想法、读书笔记、工作记录、甚至一些琐碎的生活片段都塞进了这个工具里。最初被它吸引,是因为双链笔记的概念对我来说很新鲜,又正好种了 Notion 的草。只…
阅读全文一大早出门,车子突然打不着火,反复试了好几次才勉强启动,幸好没耽误送孩子上学。晚上下班后,我顺路去了趟途虎养车。小哥检测下来,果然是蓄电池严重亏电,于是当场就换了新的。 其实不止电瓶有问题,最近车机的触摸屏也时灵时不灵,前两天更是彻底失灵,我索性就把它关了。想想这车机也用了十来年,干脆在淘宝下单买了个新的,才258块,比刚换的蓄电池还便宜。电子设备更新真是快,当年在4S店装原厂的那台,可是花了整整6000块。 有意思的是,今天下班收到车机到家的消息,我不知怎么就顺手把旧车机又打开了——结果触摸功能居然恢复了。难道之前的失灵,真是因为蓄电池电压不稳? 不过考虑到旧车机还是不太稳定,最后还是决定自己动手换新的。现在的Android车机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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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最近 Nano Banana 的讨论满天飞,大家都在说它的“还原力”。我之前已经用过豆包和 Lovart 做过几次重设计,这次就拿祖茂来试试 Nano Banana。主观一点讲:它在“忠于原稿构图和要点”这件事上更稳,性别、道具这类识别也不容易跑偏。评分这种事就不打了,但我确实能感觉到它在“别自作主张”方面克制得更好。 我在2003年设计的祖茂角色(手绘稿) 这是 2003 年的原始稿。手部看起来比较模糊,这也导致了后续生成里手部细节容易出错。为了帮 AI 把“结构”抓牢,我在提示词里把手、武器这些关键点说得更具体——有点啰嗦,但确实有效。 提示词: Complete the hand-drawn line art from t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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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前段时间陪孩子去江苏大剧院打卡舞台剧《寻找李二狗》,晚饭老婆选择了在附近的志伟家解决。志伟家是一家不算大的台湾菜馆,装修的蛮精致,店员细声细语,和我记忆中的台湾菜馆有那么一点反差。老婆点了一份盐酥鸡,我识得旁边绿色的那一簇是油炸过的九层塔。也唤起了我记忆里的台湾味道。 来南京之前,我从来没有尝过台湾菜,老家镇江那时候根本没有任何台湾菜的空间。初到南京时,我在新街口附近上班,中午吃饭并不方便。同事们大都自己带饭,或是在附近随便吃点。那个年代没有智能手机,如果要定外卖需要按照商家分发的广告单上的电话号码打电话来定餐。除了那个时候比较有名的丽华快餐外,平时很难找到什么有品牌的快餐。当时有家名字很「日本」的快餐逐渐进入了同事圈子,那就是「池…
阅读全文我没有用「戒烟」这个词,感觉上「戒烟」既可以表示一种行为,也可以表示一个结果。从行为上说,我并没有一年都处在把吸烟戒掉的行为过程中;从结果上说,我也不确定我是否已经达成了戒烟的结果。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从去年的 7 月 6 日至今,我一根烟也没有抽。如果你要问我:你是怎么把烟戒掉的呢?我只能摆摆手:我并没有戒烟,我只是到现在不抽了。至于为什么不抽烟了,是意外也是情理之中。 2024 年 7 月 6 日是个周末,老婆因为娘家有事回了老家,家里只剩我和孩子两人。那天天气有点热,中午做午饭出了一身汗。吃完饭之后,我拿了一根冰棍,边吃边参加一场线上会议。 会议刚开始不久,我觉得剑突的位置有些不舒服,像是被什么东西顶着一样。我以为是冰棍吃多…
阅读全文我在2003年设计的张宝角色 初次尝试:基础彩色化 我给了 Lovart 一个简单的提示词: 根据手绘的图片,创建彩色的角色设计图,要求严格按照原有的构图 Lovart 首先对我的手绘稿进行了详细分析,识别出了人物的放松姿态、手持链条三节棍、头戴帽子、长发飘逸、宽肩膀肌肉发达的特征,以及右侧三个不同表情的头像。分析还算准确,但感觉仍然缺少细节。 Lovart生成的第一张彩色动画风格的张宝 第一张彩色版本出来了,AI 很好地保持了原有的构图和姿态。 风格探索:日式动漫风格 我继续要求:"改成日式动漫风格" Lovart生成的第二张日漫风格的张宝 这是安达充还是横山光辉风格?看起来很复古。 Lovart 解释说这个版本采用了经典的动漫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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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一张尘封20年的手绘稿 翻箱倒柜整理旧物时,无意中发现了这张"上古"作品: 我在2003年设计的张角角色 这是我在 20 年前看了藤崎龙的《风神演义》后心血来潮画的三国演义里的张角。那时候的我还是个热血青年,满脑子都是"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中二情怀。看着这张略显稚嫩的手绘稿,突然想到一个有趣的问题:如果让现在的AI重新设计这个角色,会是什么样子呢? AI vs 手绘:一场跨越时空的PK 之前已经试过了 ChatGPT 的绘图发现效果不错。这次碰到豆包升级了绘图功能,前阵子也拿到了 Lovart 的邀请码,于是就拿上面的画来试试,顺便对比一下这些AI的表现。毕竟,作为一个好奇宝宝,怎么能不折腾一下呢? 为了公平起见,我给 AI 的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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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那个想做播客却迟迟没动手的我,被一句提示词"推"出了第一步 老实说,"拥有自己的播客"这个念头在我心里盘旋好几年了。每次听到喜欢的播客节目,或者脑子里冒出个想聊的话题,那股创作的痒劲儿就上来了。但紧接着,现实就像一盆冷水浇下来:专业麦克风?录音环境?让人头秃的剪辑?更别提我那对着麦克风就僵硬得像块木头的"主持天赋"了…… 算了算了,想想就好。 于是,"做播客"这件事,就成了我数字待办清单里那个永远打着"稍后处理"标签的项目,像极了健身房的年卡——意义重大,但使用率感人。 直到最近,我在扣子空间的内测群里看到"生成播客"新功能上线的通知。看着群里零星讨论,我那颗沉寂的"播客心"又开始蠢蠢欲动。既然试试又不要钱,不如就满足一下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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