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的自省
熬夜的自省
30 Sep, 2026
這是「BlogBlog 同樂會 - 2026 年 9 月」的投稿文章。本月主題是「晚上不睡覺」，由 Jason Lai 主持。如果你有自己的部落格，歡迎一起來參加！
最近常常熬夜。
我知道這是不太健康的行為，但夜還是時常熬了。——這是為什麼呢？
看了BlogBlog同樂會本月的選題，我不禁陷入沉思。同樂會主持人Jason「寫作提示」中的「報復性熬夜」和「有意識地交換、向未來的自己借貸」，三言兩語、意涵卻十分深刻，直直地戳我心坎，讓我心虛不已。這麼說來，上次我罹患流感，也是在一個長長久久的熬夜之後；讓病毒趁虛而入，是我的錯誤，我在那之後也有過檢討，但似乎過了數個月後我的熬夜問題又死灰復燃、捲土重來了。為了找出我熬夜的誘因、對症下藥，我打開了我的日曆app；看著滿滿當當的日程、任務，我似乎有了些許頭緒。
有好幾天，我直到睡前還奮戰在電腦前，將剛剛跑完的科學計算任務從伺服器取回本地，然後看看結果是否滿意，能不能解答數天前提出的科學問題。每個科學計算任務都太慢、太久，因而我還需要一些時間來「加載上下文」，理解取得的運行結果。
或許我就不應該在半夜搗鼓科研；這對大腦來說，「運動量」太大了。不但「加載上下文」需要動腦，解讀和分析結果也需要開動腦筋、全力運轉，這個時候我的大腦最是興奮，不是那麼容易入睡的；就像剛剛從健身房回來一般，大汗淋灕、腎上腺素在全身溫暖地流淌，睡意全無。即使躺在床上，心也還徜徉在科學問題之中，一不小心就靈感迸發，重新爬起來繼續做。也許我早就該利用好備忘錄，記錄下思路後也好沉沉地睡去，靈感留到明天再驗證。
除了科研工作，有時我自己感興趣的課題，或者自己開發的軟體，抑或者興趣愛好的文字創作，也能佔據我半夜三更的時光。我對於細節過於專注。一旦我對某個事情抱持著一定的興趣，我便能很快進入「心流」狀態，並且能長期保持這樣的狀態而不受外界打攪。無論是噪音喧嘩，還是夜深人靜，對我來說都大同小異。這固然很好；但或許不該、也不值得熬夜去做。
所以，我既不是「報復性熬夜」，也不是為deadline趕路；我更沒有夜貓子的實力，每每在夜間奮戰後第二天都睏意連連（在公車上能站著睡著）。所以，為了我的健康著想，或許還是該盡快改掉熬夜的做法。
最近AI越來越全能，如果我能把自己想做的事都交給AI智能體，讓AI智能體在夜間努力，或許是個美好的主意；許多AI power user（深度使用者）也這樣說。但是，我也是power user；我對當下AI科研的認識是，AI沒有品味。AI不太能提出有品味的科研課題；毫不客氣地說，AI甚至不太明白如何算是「完成」了某個給定的科研課題——Claude Fable 5.1不行，GPT-6 Astra 也不行。
無論如何，Jason「向未來的自己借貸」這句話很準確，借來的時間，總是要還的。為了盡快還清這份健康債，我也需要趕緊把備忘錄用起來，把思路留到明天，然後就不做了，睡大覺，第二天重新來過。